https://www.futureofmankind.co.uk/Billy_Meier/Contact_Report_881
2024年3月21日,星期四,00:07
Ptaah:
向你問好,Eduard,我的朋友。
Billy:
像往常一樣歡迎也向你問好,親愛的朋友。你又來早了,Ptaah。有什麼特別的嗎?
Ptaah:
不,一點也不。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們的理事會認為我們的談話你寫下來的太多了,所以你應該限制它們。這是因為你……
Billy:
我從青少年時期就習慣了工作。
Ptaah:
但是,每月取回一次談話報告並把它寫下來就足夠了。我們稍後會談到。但現在我想談談這樣一個事實,即當我們進一步閱讀我父親的紀事時,出現了許多你可以回答並詳細地向我們解釋的問題,因為它們與你們共同經歷的事件有關。可能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會引起地球人類的興趣。
Billy:
但這引出了一個問題,我說點什麼是正確的嗎?
Ptaah:
這可能是正確和必要的,而且根據時間,我認為,那些你曾經解釋過的,關於基督宗教出現的一切,或者你真正知道的一些東西,因為你知道的比我們去年了解的要多。
Billy:
? – ? ?
Ptaah:
根據我父親的筆記,我們決定現在要在更長的一段時間內,致力於探索地球的過去和地球上的人類,但這只是暫時的。
Billy:
啊哈,前些日子你談到這個事實,即去年,通過旅行回到……
Ptaah:
……是的,我提到過此事。但對於我們多方面的任務,時間總是非常有限,儘管有一切的時間操縱。
Billy:
但是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們一些關於基督宗教的事呢?
Ptaah:
因為我們唯一的知識是我們從我父親的紀事中知道的,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因此也不知道基督宗教的確切起源,這是你應該啟迪我們的,因為它起源的整個時期和所有背景都沒有出現在我父親的記錄中。然而,你們一起……
Billy:
……是的,這是真的,但我不願意談論它,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生都對它保持沉默,因為我認為傳播它的真相是不好的。所以我以為你們已經全面研究了基督宗教的起源,我錯了。
Ptaah:
不,我們只對發現最初的記錄是如何產生的感興趣,《聖經》和《可蘭經》就是從中產生的。我們沒有搞清楚早期發生了什麼,但如果你能透露一些你對基督宗教是如何形成的知識,那會是合適的。這也會證實我父親在他的紀事中所列出的內容,到目前為止,我們為了自己搞清楚情況是如何發展的,只檢查了很少。我們只能通過回到過去來做到這點,但這不僅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機會,而且還要對有需要弄清楚的一些事情研究確切的時間段。
Billy:
啊哈,我不知道此事——那我就不知道了。Sfath教過我,在回到過去或未來的旅程中,我們必須穿越到特定的時期和時間。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偶然。
Ptaah:
這肯定從來都不是,因為我的父親Sfath不僅謹慎,而且對安全也很嚴格,並且按照要求無可挑剔和正確地做每一件事。
Billy:
當然,我知道這點,因為他總是正確的,並努力把每件事都做對。也許我真的應該說說整件事的真正起源是什麼,尤其是在謊言和幻想再次成為日常的時候。關於以馬內利的謊言和指控根本沒有得到平息。這可能是因為復活節又快到了,所以基督宗教充滿了謊言和欺騙,以便把信徒們更緊密地束縛在謊言和欺騙上。而且,像往常一樣,其他信仰的人和那些對基督徒懷有敵意和不義之人也會利用這一點來製造破壞,比如伊斯蘭國的恐怖分子和武器乞討者、俄羅斯和它的許多人將會成為受害者,而這將在實際的復活節到來之前發生。但是,無論如何,再對此多說什麼都是會被拋到風中,因為沒有人想知道現實,即真相,除了那些少數不簡單地遵循宗教和/或世俗信仰的人,而是有意識地、合乎邏輯地自己思考,並感知、觀看和理解現實,因為它是根據真相而有效的。但是,如我所說,這也許真的很好,如果我談談圍繞以馬內利的事件和虛假基督宗教的出現發生時的真實情況,就像後來發生的那樣……
Ptaah:
但你不應該提這個,因為狂熱…….你不能保護自己不受此影響,在中心裡也是,因為……如果你真的想對此說點什麼,那總比我只背誦我父親「annalensiert」好。
Billy:
??好,我不知道這個詞,但我明白你想說什麼。這可能是你的新詞吧?
Ptaah:
? ? ?
Billy:
Annalensiert,這聽起來幾乎就像「analysieren」(注:分析),但我想你指的是書寫Sfath的紀事?(注:Ptaah把德語中的「Annalen/紀事 」這個名詞直接動詞化了)
Ptaah:
是的——我說的不對嗎?
Billy:
我在瑞士德語詞彙中不常見,在德語詞彙中也不常見,但它大概表達了你似乎在暗示的意思,即Sfath的紀事記錄下來,但至於說從我的「縫紉袋」裡說些東西出來(注:說出秘密之類的意思)並提到基督宗教是如何產生的,這件事本身,無論如何,肯定會再次受到基督教信徒的爭議等等。所以我想知道我是否應該說些什麼。
Ptaah:
但對地球上的許多人類來說很重要,即最終真相……
Billy:
……是的,但它會……
Ptaah:
我想會的,但為了將來的需要。
Billy:
我也知道,但還是會有雪崩會……
Ptaah:
會是這樣,但……
Billy:
如果你這麼認為,好,那麼這一次就這樣,即使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說一次真正的到底是什麼,因為首先,我從來沒有興趣去破壞那些自己對信仰宗教或世俗信仰宣誓的人的頭腦簡單。然而,必須說明和解釋的是,頭腦簡單(注:Einfältigkeit)並不意味著任何冒犯或侮辱,因為這個詞只意味著一個人被單純和天真所支配,被虛假的思想所支配,從而被輕信所支配,這在某些方面妨礙了邏輯、理解和理性。因此,頭腦簡單並不意味著這個人是不正常或低能(注:blöd),而只是簡單地單純、天真、被欺騙和容易上當,因此他或她沉迷於愚蠢(注:Dummheit),也就是對某事或觀點等不加思考。這點,反過來,不應被誤解,因為從這個意義上說,愚蠢(注:Dummheit)並不意味著一個陷入其中的人不可能有良好的智力或頭腦清醒,而只是在某些觀點、事物或方向等方面,他單純地陷入了虛幻的思考,從而陷入了不加思索的狀態,也就是不思考。因此,他是單純而天真的,把一切都當作真正的事實,從而認為它是實際的真相,而事實上,那只對應於不實,因此是謊言。其次,我一直希望——而我將會在我的餘生中繼續這樣做——人類遲早會喚醒他們的邏輯、理智(注:Verstand)和理性,他們會開始為自己思考,不再單純和天真地相信,這樣他們也會認識到現實及其真相——即使這往往需要很長時間,如果有的話。這是唯一的方法來防止人類被影響和淪為信仰的犧牲品,而不是用他們自己的思想來發展他們真正的邏輯、理解和理性——前提是他們還沒有淪為信仰的犧牲品,並且知道實際上什麼是邏輯。人類必須通過他自己的思考使自己擺脫任何形式的信仰,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以有效、邏輯、理性、清晰、負責任的頭腦在一個自由的思想世界中活動。而要做到這一點,必定僅以一種不具有侵略性、攻擊性、歧視性或侮辱性的澄清形式向人類呈現現實及其真相,只能以絕對中立的方式來發人深省。思想必須是自由的,正如那句老話:「思想是自由的。」但這只有在人類拋棄自己的頭腦簡單和愚蠢,而不受任何人類同胞的影響,並有意識地轉向邏輯、理解和理性,從而真正地掌握現實及其真相,通過頭腦邏輯地跟隨它,並通過頭腦實現它時才有可能。
——但現在,關於你認為我應該說些什麼而要說的。——首先,以馬內利的正確名字沒有被提及,而是篡改為「耶穌」,謊言和斷言也因此被釋放出來,這些與現實和真相相去甚遠,這實際上可笑了。以「耶穌」這個名字開始,這被認為是以馬內利的名字,但從來不是。此外,所謂的「聖餐」在當時還不是這樣的東西,而實際上只是一個對教導感興趣的人的鬆散聚會。這些人繞著以馬內利圍成一圈,連同他幾個親密的朋友和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他們也都是經常——但並非總是——伴隨他的忠實支持者,有男有女。除此之外,不僅以馬內利的同伴或親密的朋友出席了這個晚上的聚會,還有許多其他人,因為以馬內利並不是舉辦「晚餐」,而是致力於傳授教導。觀眾總共有60或70人左右。我前面說過,以馬內利最親密的朋友們和他一起坐在桌邊,喝著羅馬佔領時期從義大利進口的葡萄酒。忠實支持者用他們自己的石碗喝酒,而以馬內利則用一個小陶罐喝普通的水,因為他討厭酒。首先,酒不是用所謂的「聖杯」喝的,而是用自己的石碗,而以馬內利沒有自己的石碗,只有一個大約15厘米大的陶罐,裝著普通的水,他總是隨身攜帶。

以馬內利的門徒身份整件事只是一個謊言,因為他所有的追隨者從來都不是他的「門徒」。事實上,他們都是只對以馬內利廣泛傳播的教導感興趣的人,這些教導得到了大量的聽眾、認可和興趣。這是因為人類通過以馬內利的教導學會了自由地思考,他們的全新思考使他們從羅馬人的多神教中解放出來。
一群狂熱的羅馬人一直秘密地努力破壞和瓦解羅馬人的信仰,因為他們已經轉向了猶太信仰。然而,整個事情並不是公開進行的,只有當有關宗教轉變的一切都要在更大範圍內實現時,才會為公眾所知,而這在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實現。當時的情況和現在一樣,世界上有無數的教派在進行他們的邪惡活動和禍患,當時也是這樣,而且很危險。雖然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狂熱的羅馬人團體成功地暗中破壞和打破了羅馬人傳統的宗教多樣性,儘管它也繼續穩定地存在了一段長時間。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信仰逐漸發生了變化,所以後來有了在整個羅馬帝國傳播整個一神信仰的可能。這不僅發生在迦南和羅馬的猶太行省,也發生在中東的大部分地區,甚至在歐洲,在地中海國家和埃及,那裡的許多神廟都被摧毀了,例如,由於基督徒的宗教狂熱。在這方面,娜芙蒂蒂王后經常拜訪的神廟尤其值得一提,而各種各樣的人也都經常拜訪,這就是為什麼它被廣泛認為是「妓女神廟」(注:Hurentempel)的原因。還應該提到的是,直到以馬內利後大約130年,巴勒斯坦的土地才被哈德良皇帝命名為這個名字。
好吧,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羅馬團體的秘密地下活動都被故意地向公眾隱瞞,而該團體的某些成員則公開反抗羅馬人的多神教。然而,如果任何反叛分子被抓住,他們的生命就會以謀殺告終。因此,這個事實一開始沒有公開,也沒有任何書面記錄。當時的羅馬帝國有多神論和各種各樣的宗教,主要宗教是崇拜朱庇特、朱諾、瑪爾斯和其他神。其他來自希臘、埃及和東方宗教的影響也發揮了作用,比如密特拉的崇拜。
最後,這個秘密教派團體也是一個最初能夠保持自己秘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成功地公開表明自己的團體。這些狂熱分子以他們自己的上帝培養了自己的宗教,那上帝是猶太人的上帝,在他們的信仰中保存下來,並得以使他們的後代狂熱,而這些後代又得以使他們的後代狂熱,以此類推。及至以馬內利出現的時候,他們接受了他教導中那些他們認為是好和對的,但卻把這些教導和他們的新信仰攙雜在一起,又採納了他們從猶太人的信仰中所取來敬拜的幻想出來的獨一神的律法。這個早期的團體,包括粗魯和邪惡的狂熱分子,他們甚至不迴避謀殺,是第一批對後來從他們的妄想信仰中出現的基督宗教的負責人。這在早期就帶來了謀殺和過失殺人——就像所有宗教一樣——就像古代的情況一樣,今天仍然如此,迫害、酷刑和自殺,以及各種形式的騷擾、衝突、仇恨、誹謗,以及虐待、報復、復仇和謀殺,在宗教宗派主義方面也很常見。
自古以來就是如此,各種宗教及其教派的歷史都證明那樣,特別是關於對基督徒和猶太人的迫害,還有法國的胡格諾戰爭——天主教徒反對新教胡格諾教徒——以及後來的施馬爾卡爾登戰爭,當時查理五世的軍隊和天主教紐倫堡聯盟對抗舊德國新教的崛起。新教徒王公們的血腥起義也是一個不應該被遺忘的篇章。新教徒和天主教徒之間的30年戰爭,是由宗教和相關的政治爭端引起的,也值得一提。但還有伊斯蘭什葉派和遜尼派之間瘋狂的宗教戰爭,他們在敘利亞造成了嚴重破壞,還有中非共和國的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間的戰爭。然而,斯里蘭卡也發生了戰爭,「絕對和平」的佛教徒與印度教徒進行了血腥的戰鬥。即使在21世紀,由於原始的宗教分歧,地球上許多地方的衝突仍在加劇,導致惡毒和血腥的暴力和死亡。同樣值得注意的是,今天地球上在這方面正在發生的事情,例如北愛爾蘭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之間愚蠢的無休止衝突,然後是「有愛」的基督徒和穆斯林,他們在波士尼亞進行其仇恨的禍害,舉個例子。基督徒、猶太教徒、德魯茲派和穆斯林等人的宗教信仰在世界各地製造了血腥衝突、謀殺和過失殺人、仇恨、戰爭和恐怖。至於印度教徒也沒有什麼不同,就像所有其他宗教和教派的所有派別一樣,迦梨教派也是如此(原文注:迦梨女神:「黑色的」;死亡/毀滅/重生女神;作為一個雕像, 她有幾隻手臂和手,一隻手拿著一個被砍下的人頭,另一隻手拿著一個血碗,她用來盛滴落的血,而第三隻手她具威脅性地揮舞著一把鐮刀。她的額頭上還有第三隻眼睛並伸出她的舌頭),在仇恨的激烈長篇演說期間——正如我在印度被告知的那樣——據說有超過150萬人被一根打了7個結的絲帶勒死。好吧,還有十字軍東征,這是一場宗教戰爭,基督徒和穆斯林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宗教信仰而殺戮。第一次宗教戰爭大約發生在以馬內利前600年,當時雅典人和Krissaner互相擊碎了對方的頭骨,接著大約150年後,斯巴達人和Phrokiser緊隨其後 ,大約100年後,他們又拿起了戰爭的武器。但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說。就像自古以來一直發生的那樣,今天仍在發生,雖然官方上否認了這點,正如整個教派團體已經或正在被驅使自殺那樣,正如個人或群體因宗教原因被謀殺那樣,因為人們只是說出真相。這些人都受到騷擾、威脅或被立即「殺害」,這是我太過清楚的事實,因為我在這方面也無法倖免,因為經常有人試圖把我趕離這個世界。
現在我又偏離了我之前正在說的,即秘密的羅馬團體被猶太的一神信仰所吸引,但不願意完全接受這個宗教,所以他們把自己局限於一神,並將其作為他們的信仰,向唯一的神崇敬。後來,當他們部分地接受了以馬內利的教導,他們訴諸於它,雖然他們誤解了很多東西,所以他們很快就扭曲了它,並把它呈現為他們所誤解的東西,這與其真正的樣子不符。他們很快就讚美以馬內利並稱他為「智慧之子」,然後很快就說他的知識是神聖性質的,所以離聲稱他是代表唯一的上帝而來的並不遠。更糟糕的是,對信仰的狂熱最終導致人們認為他是奉「唯一的上帝的命令」作為祂的兒子和血脈行事的人,其中,他們自然相信那個他們崇拜的、他們從猶太宗教中採納的上帝。所以他們很快就產生了這種妄想,並開始稱以馬內利為「上帝的兒子」,尤其是在他被釘在十字架上之後。結果,在殘酷的十字架受難後不久,羅馬團體的狂熱分子迅速地幻想他的「神聖」,更有甚者是,把想像中的唯一上帝的所謂「兒子身份」以這樣一種持續的方式歸於他,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排除。除此之外,以馬內利也被冠以「約書亞」(注:Jehoschua)和「彌賽亞」(注:Maschiach)這兩個名字,因為他被認為是受膏的(注:gesalbt),也被認為帶來拯救和救贖的。這創造了早期的「Jehoschuatum」,開始迅速公開傳播,並在羅馬和希臘語中建立起來,以馬內利被稱為「受膏者」(注:Gesalbte),也就是「Christos」,然後很快就變成了「Christentum」(注:即英語中的Christianity,基督宗教)。當「耶穌」(注:Jesus)這個名字被加上後,全名當然就被稱為「耶穌基督」(注:Jesus Christus),於是一切都迅速傳播開來,並在羅馬人中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他們很快就放棄了他們的多神教。然而,在他們迫害這種新的基督宗教信仰及其傳教士、對信徒施以酷刑然後處死之前,這並沒有發生。但後來,羅馬人逐漸轉向了新的信仰,即新興的基督宗教,由於狂熱,它給地球上的人類帶來了許多且無法估量的苦難,這也以其教派的形式發生過,並且仍然在發生——即使這點被否認——就像其他宗教對其教派所做的那樣。除了紛爭、謀殺、過失殺人、戰爭、恐怖、報復和其他邪惡之外,基督教宗還產生了什麼——正如所有其他宗教和宗教派別一樣——也令人遺憾地要提到,也就是已經制定和頒布的條例和律法,由此,信徒們已經並正在被帶到了「魔鬼的廚房」。在天主教中,神父、教士、主教、紅衣主教和教宗等人都必須獨身,這是一種基於宗教的職業義務,這意味著天主教的「神職人員」也必須過著禁慾的生活,並因此不允許結婚。這是完全不自然的,這就是為什麼許多天主教「神職人員」也成為戀童癖並性虐待他們青春期的羔羊,就像修女那樣,她們可能秘密地懷上嬰兒,這些嬰兒也被秘密地「流產」並埋葬,正如我和Sfath一起親眼所見。我們也能夠觀察到有宗教信仰的婦女——甚至已婚婦女——被這些「神職人員」性侵。而且我很年輕的時候就和Sfath一起看到了這一切。這,就像在現代一樣——幾年前和你一起,我相信你沒有忘記——許多有罪的人在這方面坐在一起,他們自己做了這種應受譴責的事情,但卻厚臉皮地譴責那些被抓住、被出賣或被指控有這種行為的人。
好吧,這就是基督宗教是如何真正運作以及它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當然,所有基督宗教信徒和宗教學者都拒絕相信並稱一切都是謊言,幻想和欺騙。就像基督宗教的創始人其實是羅馬人的一個教派這個事實一樣,他們在其對宗教狂熱的盲信中,完全徹底地歪曲了以馬內利的教導,把它變成了基督宗教的世界宗教,從猶太的一神論宗教中複製出來,採用並美化虛構、想像中的Gottes Elohim(注:上帝),祂被認為是萬物的創造者和統治者,唯一的神,也是無所不知的,他獎勵良善和令人愉快的行為,但亦懲罰邪惡和壞的行為。但是,宗教和教派所產生的東西最終只帶來邪惡,並透過迫害、謊言、欺騙、報復、酷刑、仇恨、謀殺和過失殺人、戰爭和恐怖等造成許成百上千萬人死亡,就像今天所有宗教和教派的情況一樣,即使官方否認這點。而所謂的基督信徒所堅持的宗教信仰——已經成為一種世界性的宗教——實際上只是一個自古以來的羅馬教派的產物——基督信徒應該用他們自己的思想來思考這個問題——只會讓他們認為和相信。
但需要從根本上解釋的是基於這樣一個事實,即對猶太人的仇恨或反猶太主義是基於無與倫比的謊言作品,這些謊言是由說謊的基督宗教的教派作者創造的。事實是,把以馬內利釘在十字架上的絕不是猶太人,正如他們在他被釘在十字架上時也沒有大喊支持和歡呼一樣,而只有少數殺人的旁觀者,主要是撒都該人的上級、激進的奮銳黨和艾賽尼派,以及法利賽人。他們全部都對以馬內利的教導充滿敵意並想看他死,就像他們侮辱他為同樣令人憎恨的法利賽人的叛徒一樣,雖然他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而實際上只是這些宗教團體的領袖,而不是猶太人,他們在《聖經》中被虛假地描繪成「歡呼的人民」,而且據說他們在以馬內利被釘十字架時歡呼、叫好和叫喊。整體而言——加上把以馬內利釘死在十字架上的羅馬軍隊——在場的人數甚至不到70人。光是這一點就證明了《聖經》讓基督宗教信徒相信的謊言,而它也清楚地表明,由於無恥的謊言和同樣無恥的欺騙和篡改歷史等,猶太人受到迫害、憎恨而聲名狼藉,甚至被謀殺。而它也證明整個反猶太主義是如何建立在完全瘋狂、白痴、病態和愚蠢的謊言、欺騙和偽造之上的,現在又因為澤連斯基和內塔尼亞胡——當然是在霸權主義的美國的狡猾領導下——以及德國政府中瘋狂和撒謊的新納粹分子的虛偽而被煽動。這個德國政府的正義之人,他們想要在榮譽和尊嚴中正確地領導國家及其人民,卻對此無能為力,因為新納粹分子沒有給他們這樣做的機會,這就是為什麼仇恨猶太人再次越來越多地蔓延,並以原始的方式實施。而事實是,僅這些新納粹分子的反俄羅斯政策就被他們一些在人民之間的聽眾歡呼到天上,這不僅僅是在敲打一個桶的底部,而是所有桶的底部(注:應該是徹底破壞之類的意思)。也粉飾著烏克蘭軍隊及其僱傭軍和其他外國西方軍事力量的戰爭罪行——這些軍隊秘密地參與到烏克蘭當中,當然這是隱瞞的——而只有俄羅斯被指控為邪惡的戰爭罪犯軍隊。而事實是,大約50個國家及其部分民眾被誤導,向澤連斯基提供武器、彈藥和金錢——他正在由此中飽私囊——並且對正在發生的真相視而不見,這正在引發一場前所未有的世界大戰。然而,隨著核戰的威脅在命運的天空中隱現,這情況現在有進一步蔓延的威脅,並成為一場實際上的世界大戰——這正是美國在其霸權狂熱中所努力爭取的。這是因為在戰爭販子、自大狂和渴望權力的澤連斯基乞求下,不加考慮地向他提供武器、彈藥和金錢等——當然,這是在貪婪和沈溺於世界統治的美國的狡猾支持和宣傳下,在年邁的拜登總統的領導下,想用一切骯髒的手段壓制俄羅斯。不負責任的武器和彈藥供應商沒有考慮到這樣一個事實,即這可能導致一場嚴重的核戰,而且烏克蘭的謀殺和破壞將繼續有增無減。
如果我們現在把烏克蘭戰爭作為一個整體來看,那麼我會說——正如我從Quetzal的消息源了解到的那樣,他已經弄清楚巴勒斯坦襲擊的原因——戰爭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爆發是因為對猶太人的仇恨在模仿過程中重新爆發並開始發揮作用。這是因為,由於澤連斯基在世界範圍內的乞求,許多國家的瘋狂統治者和相當一部分民眾都站在了烏克蘭一邊,而烏克蘭是由猶太人和戰爭狂熱者澤連斯基「領導」的 。正如我在烏克蘭戰爭開始時已經說過的,現在一切都在發生,正是因為澤連斯基是巴勒斯坦人所共知的猶太信徒,而各國的統治者在得到志同道合的民眾的同意下,用武器、彈藥和金錢等幫助他並扮演「好朋友」的角色,雖然這些「幫助」中的許多人都是反猶太的,但以演戲的方式隱藏了這點,並希望其他許多愚蠢的人不會意識到這點,而他們會因此獲得相當巨大的利潤。
以色列針對巴勒斯坦人進行的戰爭,巴勒斯坦人實際上是阿拉伯人,是他們發動了這一切,內塔尼亞胡正在以這樣一種方式發動進爭,實際上與阿道夫.希特拉和他的黨衛軍黨羽發動的上次世界大戰沒有太大差別。這場針對黎巴嫩、敘利亞和約旦的戰爭現在可能升級,意味著,如果戰爭販子內塔尼亞胡繼續擴大他的邊界,攻擊將不再局限於約旦河西岸。明顯地,他和澤連斯基一樣都是一個篤信宗教、不可預測的戰爭狂熱分子——就像曾經的阿道夫.希特拉一樣。此外,美國無疑是整件事的幕後主使,即使它表面上虛偽地對此對那進行「干預」,但實際上只是為了欺騙全世界的公眾。現在回到我們實際上正在談論的事情: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抄寫員出現了,他們努力記錄下流傳下來的被篡改的「記憶」。在這樣做的過程中,他們不斷地為它加鹽加醋,並為新的篡改作出了巨大貢獻,最終產生了《聖經》。
好吧,所以可以說,關於以馬內利和所謂的最後晚餐的一切都是謊言,因為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尤其是當以馬內利在聚會和他的最後一次教導後不久被捕並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他在羅馬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倖存下來並逃到了斯利那加,在那裡他建立了一個家庭,並在高齡時去世。應該再說一次:以馬內利一生中從不喝酒,只喝水,就像他也並沒有據說是喝酒的杯子一樣。他的追隨者們自己只使用私人的小石碗,也就是用有花紋的石頭製成的水碗。它們的直徑正好10厘米,是「bäsch」或米色的並帶有斑點,我會說,我不得不這樣描述它們。另外,沒有任何與以馬內利有關的遺物被保存下來,所以既沒有一個想像中的據說他喝過酒的「聖杯」,也沒有一個「刃尖」,據說用它刺向了他的腰以看看以馬內利是否已經死透;此事,儘管從未發生過,而且他所謂的死亡也沒有經過這樣的「檢驗」,所以也沒有這樣的長矛。所謂的死亡裹屍布也是一個無與倫比的騙局,因為它只是在後來的幾個世紀裡製造出來的……而這在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地方發生過幾次,第一塊「裹屍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破裂,由於織物的品質不佳。這,和其他一些東西一樣,也被信徒、狂熱分子,尤其是騙子和造假者傳播、發明、修補和撒謊,例如說與以馬內利有關。這其實是最重要而要說的事情,但僅憑這一點實際上就無法公正地反映真相,因為無論如何,一切都被拖入泥沼,並不能被不可教的人和那些絕望地陷入妄想信仰的人根據真相來接受、理解或承認。這是因為每一種形式的信仰都是對信仰盲目性的認知……

Ptaah:
你所說的與我父親在他的紀事中所記載的不謀而合,但我們自己還沒有通過旅行回到過去意識到……好吧,你知道的。不幸的是,地球人類的有效性就像你說的那樣,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對真相不感興趣,而只對一種虛幻的信仰感興趣,他們捍衛這種信仰,以至於謀殺那些透露他們的誠實和說出真相的人。
Billy:
不幸地如此,因為信徒們不認為有必要去了解真相,不管它是關於什麼的。但另一件事:一段時間前,我們和Michael一起在中心這裡討論到Sonaer,他們在3,000萬或3,500萬年前逃離了DERN宇宙,即逃到了姐妹宇宙,因為你們在ANKAR宇宙中的種族之間不斷發生戰爭。Sonaer隨後在技術方面發展得非常迅速和先進,當和平在52,000多年前通過偉大而神秘的球體出現最終降臨到在你們Plejaren時,你們的聯盟形成了,你們和DAL宇宙中的Sonaer之間又有了更緊密的聯繫,其中也包括Asket所屬的種族,而我有幸認識了那裡的一些人。但我不想告訴你任何關於這點的事情,因為我剛才提到的只是我的插話,因為我還有別的東西想讓你閱讀。在這裡,我收到了一封非同尋常的信,我想請你讀一下,這……寫給我的。然而,他暫時不願意人提他的名字,這是相當可以理解的,因為他說的話都是真相,眾所周知,真相不喜歡被聽見,而且會給說出來的人帶來麻煩。
Ptaah:
不幸的是,這是地球上實際的事實,但我現在想讀讀這封信……
親愛的Billy,
從1980年到現在已經很多年了,我經常從遠處關注FIGU。而且,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你和朋友們對一般人類、國家領導人、政客和所有所謂的「精英」的分析。
你肯定會想笑,但在某種程度上,它證實了你的分析。
上次,我在德國的SWR電視頻道看了一個節目,內容是關於人類分析的。
連接:
https://www.swr.de/wissen/wie-hormone-unser-verhalten-steuern-100.html
受訪的有研究生物科技的醫生,也有心理學家。根據這項研究的結果,人類的飲食、他們生活的出身背景、他們周圍環境的背景與侵略性和侵略(注:Aggression、Aggressivität)的發展之間存在關聯。通過飲食,有可能引導人們去那裡,或這麼做,並且從長遠來看,帶領自己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用你想要的方式;換句話說,人類可能會被「牽著鼻子走」,而這種情況只要透過控制其飲食就能發生。在這一點上,食品工業有意識或無意地成為毒害和馴服人類的幫兇之一。這是一個有趣的故事,因為食品工業,畢竟,「有義務」為人類提供或多或少的好食物,不管它受到多大的影響。最重要的是,地球上的人類越多,就有越多的添加劑被宣佈為食物,並在這個過程中被混合;而良好食物的部分變得越來越小。
當我觀看這個節目時,我只能想到你和我們的朋友,證實你們多年來一直在試圖解釋的事情:我們正在被精神分裂症患者、有病的人所控制,他們實際上正在把人類帶入深淵。如果你想談論,你不會相信,能理解它的人不想,並且會立即反對你,因為在他們看來,思考太累或者排斥。
他們允許自己被「政治」演講者「兩極化」,因為,正如你經常說的,他們就是不思考,他們就是什麼都不想,他們已經關閉了思考,忘記了思考不再是他們能力的一部分,並被大量的生活事件轟炸以及被生活事件淹沒,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構思一句記憶的短句(注:Gedenken-Satz)。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大規模的人員管理。但是去哪裡呢?人類忙於處理大量的數據,沒有機會清醒過來。看看手機的情況就知道了:它讓人生病;那是用來打電話的,好吧。但這些設備被視為消費品,用於什麼?……是的,去拍照。這些設備只不過是高科技相機,無盡的上網,最重要的是,一個巨大的遊戲來源。但這正是領導人想要的,一個用微不足道的小事賺大錢並總是忙碌的社會:這樣人類就不會去「思考」。看起來像是有人牽著人們的鼻子走,就像某些機構所說的:像羔羊。
當我寫這封信時,我想到你和Plejaren就這個話題互相交談和關注;有趣的是,除了嚴重有問題的人口過多之外——而這確實很嚴重——還存在著愚蠢過多。有天有人對我說:「人類被教導說,一切都很複雜,其實一切都很簡單。人類不被允許理解任何事。」這是當時的情況,我們知道今天也是如此。
但後果比你預計的要嚴重得多:因為如果人類什麼都不了解,實際上,都被蒙蔽了、被封閉了,那麼壓力狀況就會建立起來;他們不再了解這個世界,他們對事件感到焦慮。你知道,它就像一個氣球,你用腳擠壓它,在它破裂之前,它會變成「大腮幫子」。這就是人類思考的情況。我們所擁有的最高的善,把我們與更偉大的事物連結在一起,卻被快活地踐踏在腳下。記得你那本《思想的力量》(注:《Macht der Gedanken》)的書。人類正在被中和:這是多麼可笑!而他們的記憶消失了,沒有實質、無效。他們都樂於了解就在眼皮底下發生的事情。
最後,他們感到納悶,而領導菁英們則為他們所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這是有悖常理的,但許多情況就是這樣處理的,而且令人驚奇的是,受影響的人自己也為他們認為自己已經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即使這只是一個泡沫。你得有多盲目!!!
今天,人們納悶為什麼人類的世界越來越糟糕。當然,這也是有意為之的;最糟糕的是,當有人試圖啟發別人時,他們很快就會被邊緣化,被推到牆邊;對於講真話的書也是如此,它們很快就會受到審查。一般人是不被允許發現和開悟的。
親愛的Billy,還有你們Plejaren,你們多麼的正確!
而獨自喚醒人類的道路是非常艱難和崎嶇的。抱怨它是沒有用的,我們必須嘗試幫助人類,即使這需要數百萬年的時間。總有一天,這個目標會實現的……前提是,與此同時,如今慣常的愚蠢沒有破壞我們美麗的星球。
我們的任務是教育人類。在我們所生活的這個科技的世界裡,困難的事情是讓人類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儘管他們的空閒時間很少……而這正是障礙所在:因為在今天提供給人類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中,幾乎沒其一是你可以開始的;人們的思想是如此的過火,以至於他們——人類——根本沒有慾望或心情來處理這個問題。
親愛的Billy,真遺憾我們從未見過面。我很想跟你交流幾句話……而且我敢肯定我不是唯一一個。祝你一切順利。
同時,我將繼續深入《OM》。 謝謝你出版了一本這麼有價值的書。
致予問候,Billy,還有我們的Plejaren朋友
… …
……所寫給你的與現實相符,而且我完全可以理解他不願透露其姓名,因為不幸的是,這確實與地球上的某種危險有關,這種危險甚至如此,即地球上的人類,誰公開說出真相或做正確的事情,就會受到當局的騷擾和懲罰,或受到威脅,甚至被敵對或其他人生觀的人所謀殺。
Billy:
不幸的是,情況就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一兩件事,因為到目前為止,這是第25次有人試圖吹滅我的生命之光,而其他人也可能被帶走,尤其是Silvano,已經走了3次運,Engelbert則有2次。Mariann和Willem也走運,就像Daniel那樣,他只是「走運」而已,因為我被槍擊時子彈從樹上彈開了,槍聲響起時他正好走到子彈射線上。
但這裡有另一封信,一封感謝信,我不想錯過給你看:
國家: 瑞士
親愛的Billy、親愛的Eva 和其他支持創造能量教導此事的人。
去年年底你給了我一本《創造能量的教學》(注:《Lehre der Schöpfungsenergie》)。我現在讀了這本書,它有效穩定和釐清了我的思想和感覺。我要感謝Billy和他所有的幫手給我這份珍貴的禮物,這是我成為一個人的道路上一個巨大的幫助。我現在特別注意到Billy的一句話……我總是保持我的創造能量和意識連結自由,這樣創造法則和建議就可以在我身上並透過我工作。考慮到這點,再次感謝你們所有的努力。
D. …
Ptaah:
這些話真的很令人欣慰,因此我想感謝這些……因為他們/它們真的讓我很高興。
Billy:
對我而言也是如此,而且我感謝……以這種方式的美言,正如Eva和其他所有人也有這樣的感覺。但這封信還不是全部,因為我還有另一封來自一位女士的,她寫道她讀了接觸報告、讀了FIGU所有書和文章。她現在有些比較廣泛的問題,我能回答它們嗎?然而,她不敢給出她的確切地址,她害怕如果有人知道她與FIGU有關並問我問題,她會受到侮辱。從這封信中,我應該對問題採取立場,這樣當我和你談話時,如果我之後把它們喚起並把它們寫下來時,你們就都可以讀到回答。然而,我不應該公布他們的信,而只應該公布他們的問題,現在我將一字不差地向你讀出以下所寫的內容:
問題:為什麼所有國家的噴氣機都在追逐不明飛行物並向它們射擊?到目前為止,沒有證據表明他們有邪惡的意圖,因為正如我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他們總是逃避並消失。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他們想要什麼,我相信你,Billy,你能對此能說些什麼。而且為什麼不明飛行物被軍方否認,被報紙嘲笑?
問題:為什麼很多國家都在幫助烏克蘭和澤連斯基並提供武器,而俄羅斯和普京卻受到侮辱和貶低?正如你幾個月前說過和寫過的那樣,戰爭不會停止,只會越來越多傳播對猶太人的仇恨,因為這個澤連斯基是個猶太人,他是一個樂於代表美國發動戰爭的人,因為他沉迷於戰爭和貪婪權力。難道政府首腦們太笨而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嗎?為什麼政府首腦們會容忍這樣的罪犯?這群人不僅使他們自己的國家陷入痛苦,而且使整個人口甚至世界陷入痛苦。
問題:為什麼Plejaren和你都不想與不明飛行物有任何關係?
問題:有一個人在聯邦宮裡亂竄,他真的並不適合在聯邦委員會中,因為正如他們所說,他是自己國家的叛徒,因為他採納了歐盟的制裁措施,並將其指向俄羅斯。這嚴重損害了我們的中立性,而我想知道為什麼這些罪犯不立即被解除職務,亦不受懲罰,以致讓他們繼續肆虐。而他們也做了其他不正確的事情,例如報紙,總是發表彌天大謊,正如大肆猖獗地傳播的冠狀病毒一樣。
問題:我聽說有好幾個亞特蘭蒂斯,那麼自古以來被描述的那個呢?
問題:太空船航行時使用什麼能源?

這些都是那位女士的問題,因此我想問你我是否應該全部回答?
Ptaah:
如果你回答的時候不要說太多,我認為這絕對沒有錯。
Billy:
如果——好吧,那麼我會試著給一些答案。——第一個問題其實不只一個,但我會盡量把它當作一個整體來解答。當我看這個問題時,我最近說過,要考慮以下事實,即戰鬥機被用來攻擊不明飛行物,也用來射擊。正如我以前說過的,我覺得整件事不僅極度荒謬,而且也危險。因為用原始的戰鬥機來追捕飛行物這是荒謬的,它們可以以閃電般的速度逃避任何接近。而同樣荒謬的是,用火器來對付不明飛行物,很明顯,它甚至不需要抵抗地球上所有的原始嘗試,而只是讓所有愚蠢的攻擊失敗而沒有任何傷害,在原始的射彈甚至到達不明飛行物的外殼之前。
這位女士說,目前尚未揭曉不明飛行物出現的背後有什麼邪惡的意圖,這很也許是真的,但他們被地球人追趕和射擊的事實可能會對不明飛行物駕駛者的行為產生負面影響,如果他們因為攻擊攻擊而受到某種程度的傷害。因此,地球人對不明飛行物採取的行動的荒謬也與一種不可忽視的危險有關,但這危險被忽視了,並可能對地球人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害,由於不明飛行物的巨大科技優勢,他們無法應對。「國家安全」透過追蹤和射擊不明飛行物來保護和捍衛,這絕對是白痴的,因為不明飛行物的科技遠遠領先於所有已知的地球科技,沒有任何可比性。所有那些下達相應命令讓戰鬥機追擊並擊落不明飛行物,或者從地球上射擊不明飛行物的白痴,都應該記住這一點。這些佩戴著勳章的白痴認為自己偉大且強大,但實際上他們是懦弱、愚蠢的,不僅因為懦弱的恐懼而尿濕他們的褲子,而且當事情變得嚴重時還爬進最骯髒的洞裡。愚蠢的是那些奉命在前線戰鬥而犧牲自己生命的人,而那些誇誇其談、妄自尊大的發號施令者卻躲在他們的洞並蹲在那裡,就像所有的軍隊、他們的上級和每個國家的統治者一樣,毫無例外,他們美化自己並活在妄想中,認為自己比從虛無到賦予其生命的創造萬物的能量和力量更偉大、更強大。
至於有幾個亞特蘭蒂斯這個事實,這是基於柏拉圖可能寫到大亞特蘭蒂斯的事實,而沒有寫到其他地方,這些地方分佈廣泛,只是相較之下稱為亞特蘭蒂斯,但是有不同的名字。然而,這只是對於他們的居民而言的情況,因為他們與柏拉圖提到的亞特蘭蒂斯進行貿易,所以他們除了使用正確的地名外,還使用了「小亞特蘭蒂斯」這個名字。至於太空船使用能量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只知道能量是在飛行裝置中產生的,也就是在光船中,即用於維度通道的特殊驅動器。然而——如果我理解正確的話,但我不知道一切是如何運作的——主要的能量是恆星和行星所使用的能量。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它意味著什麼和代表什麼,我所知道的是,能量是從太陽和行星汲取、利用和「收集」或儲存起來的。這種能量,就我所知,是如此地極其強大和無限,而且也是超光速的,它可以從靜止狀態瞬間達到數倍光速,同時創造一種類似於光船本身失去重力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從而根本沒有壓力。在正常的推進中,光船就是像失去重力一樣「漂浮」著——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金屬飛船暴露在風中,因此也會搖晃,因為它沒有受到保護,也就是屏蔽而不受外界影響。所以,它也會受到風的衝擊,因此它會搖晃或搖擺。所以飛船有各種各樣的能量驅動,但我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以它們意味著什麼,還有它們是如何運作和它們是做什麼的——而我也不想知道,因為首先我對這項科技不感興趣 ,其次我也不想知道,因為我不能給任何人任何關於它的信息,所以我不能讓地球人知道一種會造成巨大傷害的科技,因為一切都會立即被用於謀殺和過失殺人、戰爭和恐怖,如果有什麼……好吧,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問題仍然,與不明飛行物從哪裡來有關,還有它們出現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以及它們想要什麼等等,那……
Ptaah:
……你不應該有任何……
Billy:
……這就是我要說的,因為 Sfath 已經告訴了我……
Ptaah:
……那就好。當你想說的時候,我在想我父親在他紀事中特別指出的,那……
Billy:
……這事應該保持沉默。我沒有忘記這點,而且我堅持這點,所以我不會說我所知道的,也不會宣傳它。只要這麼說就夠了,到目前為止,他們沒有威脅,因為他們只執行和平的職能,但直到今天,這點一直以敵對的方式而被忽略。至於他們的努力和他們的起源是什麼,都不能稱之為善。
Ptaah:
說清楚這點真的不好。此外,我們也知道你不能透過電話提供所有的信息,因為它是被監控的……
Billy:
完全正確。——至於進一步的問題,關於這些國家——大約有50個,其統治者完全不負責任並部分腐敗,而且不加考慮地致力於爆發一場真正的世界大戰,並擴展現在盛行的奇怪戰爭——正在向烏克蘭提供,也就是說,我想回答誰正在以這種方式向澤連斯基提供武器、彈藥和資金的問題:作為一項原則,我不參與政治,也避免在這方面發表任何意見,而我始終努力從清晰和中立的角度陳述事實和事件,而不作任何判斷。因此,我看到統治者們——以及他們的部分支持者——以他們向澤連斯基提供武器、彈藥和金錢等的行動——根據我和你們Plejaren的知識,澤連斯基是一個戰爭販子和戰爭狂熱分子,他無疑是為美國服務的——在世界歷史上第一次發動了一場前所未有的世界大戰。而由於這種情況在未來還會持續,整個事件有可能演變成一場公開的世界大戰,這將不再侷限於烏克蘭,而是有可能蔓延到其他國家。在最壞的情況下,這也可能涉及核武器的使用,因為這場景已經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
那些被……夫人稱呼為政府首腦的白痴,我想把他們分成正義者和不正義者,那些不正義者在他們的低能中為了美國的霸權狂熱而竭盡所能地支持這場奇怪的世界大戰,在他們無限的愚蠢和頭腦簡單以及肆無忌憚的不負責任中無法理解。這應該足以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仍然有一個問題需要回答,為什麼你們Plejaren以及我也不想與不明飛行物有任何關係,為什麼你們也保護自己不受他們的任何追蹤,也不受地球人的監視。最近幾個月關於這點已經說得夠多了,如果我在這裡列舉已經解釋過的內容,那麼大意是,應該阻止不明飛行物駕駛者找到進入ANKAR宇宙找到Plejaren和他們的聯盟的方式,也防止有一天地球人這麼做,他們只知道謀殺和過失殺人、仇恨和復仇、權力、貪婪、戰爭和恐怖,以及宗教狂熱和想像中的神。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避免這種情況在ANKAR宇宙中再次蔓延並使一切恢復到和平最終到來之前的狀態。
至於與伯恩聯邦宮有關的問題,那裡的處理方式是,在那裡的掌權者就任何不公平或不正確的行為態度而言——如果有的話——享有非常特殊的待遇和權利,而不是予以普通公民的那樣。這也適用於,例如,嘲弄我們的中立並從而背叛了瑞士的聯邦委員。令人懷疑的是,她是否還會被追究責任,因為她是聯邦委員會的成員,這是有疑問的,正如俗話所說:「一隻烏鴉不會啄另一隻烏鴉的眼睛。」問題是誰站出來談論正義,或哪隻烏鴉就是接受不公義。介入這件事不是我該做的,正如我也不願意政治化那樣,我只想觀察和說出真正的真相和需要說的話。
所以基本上我不會干涉,因為負責的人總是那些在聯邦議會中贊成整件事的人,他們也應該為此負責,但他們沒有,即使他們必然知道整件事違反了憲法和中立性。這也適用於這樣一個事實,即外國法官永遠絕不能得到允許決定瑞士的任何事務和法律——而且這也適用於歐盟的獨裁統治,伯恩當權者中愚蠢和不公正的分子不負責任地與之眉來眼去並在做著許多錯誤的事情,而那是每個真正善良的瑞士人都提倡的,就像席勒在他的《威廉.泰爾》中所闡述的那樣,但很明顯,許多瑞士人已經忘記了這點。席勒在他的《威廉.泰爾》中所寫的東西已經被無數瑞士人所遺忘,尤其是那些與歐盟獨裁政權一起「spienzeln」(注:大概是「窺視」之類的意思)的人。多年前,我改變了席勒的這些文字的形式,而我想在這裡為你呈現,就像我曾經在伊拉克給薩達姆.侯賽因genannt(注:意思是「稱呼」,但這樣理解不通,也許是類似提及之類的意思?)的那樣,現在還保存在我的電腦裡:
「我們希望成為一個兄弟姊妹的民族,並且在逆境和危險中永不分離。
我們想要永遠自由,就像我們的祖先一樣。我們不希望死亡,也不希望生活在奴役中,相信我們自己、我們的邏輯、理解和理性,這樣我們就不會害怕人類的不義,而是始終忠於真理,也忠於我們的國家。」
這有點笨拙,我知道,而且當Kurtelmush把這段思想的流露翻譯給薩達姆聽時,也沒有給他留下太大的印象。但就聯邦政府的擅自佔用者而言,我不能確切地讚揚他們,因為當我觀察他們的行為時,沒有什麼值得讚揚的。例如,當我想到冠狀病毒肆虐時從聯邦宮傳來的一切時,很明顯他們在伯恩歇斯底里地瘋狂,還有報紙也是。他們和伯恩政府裡的人在吹同樣的號角並散佈恐懼,而不是提供深思熟慮和明智的澄清,並採取正確的步驟。在國外旅行時,只要足夠謹慎行事並且——如必要時——戴上合適的口罩,以及在某些情況下消毒你的雙手以避免可能感染冠狀病毒,而且以其他方式清潔雙手,這當然是一件好事。雖然我自己無法就冠狀病毒猖獗地傳播的疾病其影響和危險方面判斷,但我已經意識到伯恩聯邦宮和報紙上的危言聳聽是嚴重誇大的,因為正如你們Plejaren已經清楚地證定並向我解釋的那樣,一方面,許多人死於這種疾病只是因為他們的免疫系統受損,或者遭受疾病的折磨,以至於冠狀病毒感染是已知的雪上加霜,足以熄滅生命之光。而且正如你們所發現的,世界上大多數的死亡都是由於注射造成的,因為使用的「藥物」根本不能維持生命。我還想說,我們中心的FIGU,以及被動的成員,只遵守了你們建議的安全措施,並安然無恙地度過了一切,儘管報紙和我們在伯恩的聯邦宮散佈了可怕的危言聳聽。我想這也是對……夫人的問題和暗示的回答。
Ptaah:
我對此沒有什麼要說。
Billy:
不幸的是,今天瑞士的情況是,伯恩政府中的各黨派彼此之間存在嚴重分歧,因此也無法達成統一的共識。相反,一切對國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情通常都會受到質疑和破壞,尤其是SVP(注:瑞士人民黨)一直在努力在做的,但卻因此被妖魔化並被稱為右翼極端分子,比如德國的AfD(注:另類選擇黨),它一直被貶低,因為它實際上是想為德國和人民好的。作為回報,這個政黨被某些其他政黨描繪成反國家,甚至被置於國家安全部門的監視之下。例如,在瑞士,不同的政黨也在反對SVP,因為它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為國家和人民帶來好的和正確的東西,但它的對手們太愚蠢,無法理解這點。
德國的新納粹分子——然而,在瑞士,通常是來自其他黨派的狡詐白癡,他們認為自己很重要、很有遠見,並想給自己戴上榮譽的光環——假裝特別聰明,但他們愚蠢得要命,沒完沒了地妖魔化人民的良善、權利和自由,而不是做良好和正確的事。他們用一切卑鄙的手段,把那些想要對和正確的東西的政黨變成豬,也用他們原始、愚蠢的行動和工作,透過用新的法律、條例、規章、法令等手段,限制甚至完全扼殺人民的權利,甚至生命、道德、個人自決,從而扼殺他們自己的各種意志。這些類型的統治者受操縱到一個需要真正人性和良好而有價值的生活經歷的職務,但這些東西在這些在這方面失敗的分子中完全缺乏。因此,他們也無法公正地管治,而只能以一種方式對整個國家和人民造成嚴重浩劫,這是一個普通公民——沒有政府辦公室下——永遠不可能做到的。然而,所有這些既不能正確管治國家,也不能正確領導人民的「lätzgefederten」(注:不知道確切的意思)分子,把那些想要以對國家和人民公平的方式履行政府職責,努力做一切良好和正確的事情的正義之人變成豬,政府中的所有正義之人很少或從來沒有機會,因為他們所努力做的良好和正確的事情都被那些傲慢、自大、渴望權力並以壞和不正確的東西自我美化的人所壓倒。
當然,不只在政黨中才會有這樣的Querschläger(注:不知道確切的意思) ,他們發瘋、思考和行動以反對一切實際上本意為善和正義而奮鬥的。其他政黨被錯誤地貼上右翼極端分子和反國家的標籤和誹謗的事實也以其他私下的方式發生,例如在家庭、團體和協會等,無處不在。總是有人有不同的意見並抱怨,這立即導致紛爭、拒絕,甚至仇恨,這很快導致暴力、謀殺和誤殺、報復、戰爭和邪惡的恐怖。如果所有的作惡者都是政客和報紙——因為它們通常是由政客「領導」的——那麼作惡者就會繼續掌舵並欺騙那些相信政治的人,讓他們保持無知並可以為所欲為。
通常無能的政府其實都是些沒有經驗的無能者,他們自稱統治者,但實其實只不過是些愚蠢、沒有經驗的人,他們傲慢地膽敢無視和破壞政府中所有的正義。這聽起來很殘酷,但這也是事實,這些沒有經驗的人正在越來越多地騷擾人民,用新的背信棄義的法律來限制甚至約束他們的自由,甚至比執達吏時代更糟,那時只有少數法律會給人民帶來負擔。然而,今天卻存在著成千上萬的法律和條款、規則、條例、指示和禁令,以及授權要求和特別命令等,這些都對瑞士人加以限制和監視,以致他們不能再在自己的土地上隨心所欲的地步。很快,瑞士民眾將需要身份證和授權才能使用自己的隱私空間,也就是廁所。
Ptaah:
正如你所說的,這一切的確已發生在這個美麗的國家——和其他國家一樣——人們的態度和行為發生了令人不快和非常負面的變化,這一點特別令人遺憾,因為這與我從所有關於瑞士的舊書和著作中所學到的完全不相符,正如你讓我知道的一切和我藉著我父親的紀事所知道的也是如此。你告訴我的關於瑞士人的傳統行為、思想、行動和對這個國家的愛,以及關於這個國家及其人民在早期的自由,顯然已經不再是真實的,而今天只是相當於一種揶揄。
Billy:
不幸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國家本身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人們的思想和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因此,對國家的行為、忠誠和人類的行為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結果是,在許多關係中出現了一種不負責任和漠不關心的態度,甚至出現對每件事、每一個人甚至對人類同胞都漠不關心。不幸地,這就是當今人類的「時代精神」(注:Zeitgeist),他們只是隨波逐流,接受並活出他們沒有真正為自己思考而所做的一切,而是讓自己被一種恍惚的信仰帶著走,並失去了他們的自我。沒有什麼和過去一樣,就是好、正確和過得去,與今天相比,因為它在各個方面都變得糟糕、錯誤、不誠實、不雅和邪惡。地球人用人造食物把自己吃死,越來越墮落,而且忘記並摧毀所有和一切能保證他生命的東西。今天很少有人還會考慮生態系統、自然及其動植物群。只有少數人還會意識到,海洋和整個自然界都在呼吸和思考,就像自然界中的所有生命形式及其動植物群一樣。人類正變得越來越敗壞、冷漠並對意味著生命的一切盲目。他們也不能看到和認識到動物、生物和所有其他生命形式的痛苦和悲傷、樹木和其他植物的痛苦,更不用說注意到發生在他們鄰舍或一般人類同胞身上的事情了。通過犯罪、戰爭和恐怖,以及通過報復、復仇、仇恨和衝突進行的謀殺,都被默許了,殺戮組織北約被讚揚到天上,死刑被提倡,而且對動物、生物和無數其他生命形式,包括所有屬和種的植物的滅絕,都被冷漠地接受了。愚蠢、頭腦簡單的所謂「自然保護主義者」和其他所謂的「自然守護者」正在禁止和摧毀所有屬和種的外來植物,儘管它們在我們的氣候中茁壯成長並豐富了大自然,也都曾經是我們氣候的本土植物,或者將來會再是。它們都被荒謬地貼上入侵植物的標籤,雖然它們在任何方面都不是——真正的入侵植物是可以被遏制的——並且豐富了植物世界。對抗新生植物的妄想,特別是1500年後被引入歐洲的外來植物,據說是侵入性、侵略性、快速生長並且難以阻止傳播,都與無與倫比的謊言和欺騙相對應,這就是為什麼所謂的《釋放條例》阻止處理新植物的原因。Neophytes(希臘語:「新植物」)是那些引進或引入歐洲的植物,因此也引入瑞士,在美洲被發現之後——錯誤地認為時間是1492年——而它們在這裡變成了本地植物或已經野生了。僅在瑞士,就大約有1,200個屬和種的植物在大約500年的時間裡變成了本地植物並豐富了自然,對動物、生物和許多其他活物的世界來說顯然非常有價值和重要,但這點既不被理解,也不被「與新植物作鬥爭的狂熱分子」在其愚蠢中所接受。極少數的新植物是實際上的入侵植物,具侵略性、傳播迅速、取代甚至根除其他植物,都可以被人類的邏輯、理性和常識隨時遏制和阻止其生長。因此,控制極少數激增的新植物不是個問題,這些新植物在屬和種的數量上是如此之少,如果它們沒有成為非激增植物過度生長的衡量標準,它們就可以被抑制。只需要人類的邏輯、理解和理性正確地管理野外的所有一切事物。但正是在這一點上,那些瘋狂的新植物鬥士,在其愚蠢中,既不想明白也不想理解,因為他們想要比大自然本身更聰明、更有智慧,而大自然在億萬年的時間裡,根據氣候條件和可能的生存條件,正確地調節著一切,讓一切在自然條件允許的地方生長並茂盛。新植物的敵人應該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並把自己從想要比自然本身更聰明、更有智慧的狂妄自大中解放出來,大自然千百萬年來一直在調節著萬物,讓其茁壯成長,而人類——他們只能把幾十年的生命說是自己的——卻想要比「創造」(注:Schöpfung)本身及其連同所有規律和可能性的大自然更聰明。

還應該解釋的是,「與新植物作鬥爭的狂熱分子」對自然及其生命的方式和行為的模式一無所知,所以他們只是從混淆的觀點和合理思考(注:zurechtgedachten)的相信出發,並認為這些和那些植物的屬和種在早期可能是怎樣的——從最小的到最大的植物。這同樣適用於新動物,即從外地抵達歐洲的動物、生物和其他自我驅動的生命形式的屬和種——獨立地引進和繁殖或作為外來物種——因此,動物學家等「專家」也只是基於相信做出假設,認為在更早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他們也無法找到他們圍繞古代的路,以致他們能真正知道每樣東西是怎麼回事、是什麼、在哪裡,因此,他們的「知識」——就像那些「想成為植物專家的人」一樣——只是基於相信和主張,他們的「證據」往往只是煙霧和鏡子,因此,在他們對自己的「知識」的狂妄自大中,他們沒有機會回到過去並實際地探索當時的一切。
更近代的新生植物在古代不一定是只出現在某個自然和氣候區域的植物,而是在過去1-3,000年裡只出現在某些國家,通常只是因為與氣候相關的條件和土壤等佔主導地位,確保了植物的生命基礎。因此,如果外來植物在歐洲的野外茁壯成長,那麼氣候和土壤條件都是如此理想,以至於新植物也有權利在那裡生存,就像新動物移民、殖民或獨立地繁殖並穩定和確立下來一樣。所以,對於人類膽敢干涉,想要比自然及其法則更聰明並破壞應該正確地做的事情,這是荒謬也絕對不合適的。
好吧,就是這樣發生,我知道這點,曾經生長在歐洲但已經滅絕的植物將會自然地回歸,但對於那些想要比自然本身更了解一切的瘋子來說,這些目前卻是新植物,也就是人類從外國引進歐洲的——因此也進入了瑞士。
許多新植物——你們Plejaren在歐洲發現的數量大約為12,872,正如Quetzal最近所說的,雖然瘋狂敵視的新植物只有大約750種——在很早的時候被風帶到這裡,或者被人類作為有用的或觀賞的植物故意引入,其中許多由於各種原因——也包括人類的過錯——在其原本的國家完全滅絕,但卻在歐洲生存了下來。它們當中的很大數量已經自行繁殖,而且實際上已經成為歐洲的本土物種——這是那些愚蠢的敵視新植物者所不知道的——而它們當中的一些甚至在今天也不再能夠繁殖了。狂熱者們忽略了一個事實,即土豆、玉米和番茄等基本上也都是新植物,根據Quetzal所說,大約有14,000個所有屬和種的生命形式是新動物。
好吧,很多植物都是無意中通過種子和幼苗、動物飼料和其他運輸貨物的沾染被引入歐洲的,這些植物中的許多已經能夠在歐洲的土壤和大自然中成功地紮根並可繼續這樣做,特別是現在氣候變化無情地改變了整個自然世界,這是對新植物懷有病態敵意的人顯然無法考慮到的,因為他們缺乏所有的邏輯、理性和必要的常識。
如果他們處理得當,新植物不會對自然或人類構成危險,包括侵入性的,也就是侵害性的植物。那些對新植物懷有敵意的人散佈謠言,那些「與新植物鬥爭的狂熱分子」用他們愚蠢的《釋放條例》所做的弊大於利,特別是因為——根據你們Plejaren的數據——每年已經有60,000個屬和種的大大小小的植物被引進,動物、生物和其他生命形式每年都在消失和滅絕,因為新的環境條件意味著它們不能再與被人類破壞的自然競爭,或者因為它們無法繁殖,由於被人類毒害的大氣和自然而不再能夠存活。
一般來說,新植物不受控制的傳播是沒有危險的,就像新動物也沒有危險一樣,因為這種「對未來的看法」只是建立在愚蠢病態地聰明、恐懼和不切實際的散播恐懼的基礎上。沒有新植物,人類將沒有機會在即將到來的人為氣候變化時期生存下來,如果理性最終不佔上風而人口過剩也不透過全球和控制出生率的凍結急劇且迅速地「減少」的話。
對於原生動植物群而言,任何屬和種的新植物和新動物都不會破壞一切有用的重要棲息地以及自然生活條件或破壞人類的生活條件而使整個植物無法生存,因為這只不過是人類透過其人口過剩和其他包含所有具破壞性和具毀滅性的完全不負責任的陰謀所做的。真相是,並沒有「有問題的外來入侵新植物和新動物」,而且如果任何入侵物種由於風傳種子或人類的不理性而有傳播的威脅,那麼基本上都可以通過採取相應的早期對策來遏制和使其無用和無效,而不是因為愚蠢的「與新植物和新動物作鬥爭的狂熱分子」害怕和懦弱而愚蠢地禁止和妖魔化無害的新植物和新動物。
只有透過風帶來或人類不小心、故意或不知情地傳播的入侵植物的屬和種才能夠強烈地和侵略性地傳播、取代其他植物並減少植物的生物多樣性且危及整個棲息地,以及在某些情況下還危及人類或動物、生物和其他生命形式。然而,人類可以控制它們,並在必要時遏制它們,使它們不會在任何地方造成損害。人類也可以學習不碰某些植物,例如,如果它們含有毒素並導致皮膚灼傷,例如大豕草,如果不碰它是完全無害的。
還應該說的是,入侵和有毒的新植物和新動物已經在地球上的每個大陸上存在成千上萬年,如果我要列出歐洲有毒的植物的話,以下的植物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從最小的毒蘑菇、毒参、鈴蘭、仙客來、瑞香、烏頭、夾竹桃、藍馬鞭草、顛茄,然後是秋水仙,它經常被不了解情況的人誤認為是野生大蒜,可以導致呼吸麻痺死亡。然後是芫荽,在六、七月開花的時候特別危險,然後是木曼陀羅、常春藤、雪花蓮、毛地黃、北杏、崖柏、冬青、豆角等。
這些是生長在歐洲和瑞士的許多其他植物中的一些,而且都是完全正常和植物中不顯眼的部分。如果它們在歐洲被種植,它們會像來自外國的有毒新植物一樣被當成嚴重的威脅。然而,所有這些都是絕對無害的,就像前面提到的有毒植物一樣——其中有更多的屬和種——如果它們得到足夠的照顧、尊重和謹慎對待的話。而如果遵守這點,那麼絕對沒有危險,所以儘管植物有毒性,人類就像「亞伯拉罕的懷抱」那樣安全,如俗語所說。
就像有毒的新植物一樣,這也適用於新動物,毒蛇、毒魚——例如入侵的印度獅子魚——蝎子、黃蜂、胡蜂和蜜蜂尤其值得一提,它們實際上都是完全無害的,除非人類做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被咬或被刺。
毒蛇,例如是極北蝰、角蝰、草原蝰和毒蝰,在地中海有入侵的有毒印度獅子魚和有毒水母,雖然這些毒蛇的毒液只有在非常罕見的情況下才會致命。雖然我不是蛇專家,儘管我曾在印度Mehrauli外Gurgoan路上的阿育王靜修院抓過蛇,包括一條我帶回瑞士的2米長黑眼鏡蛇,但我可以說出並給予建議如下:
雖然歐洲的許多蛇是無毒的,但並不是全部,而且一個人是否被咬總是取決於他自己的行為。然而,如果他們被咬了,他們不應該做一些普遍認知或在冒險電影中出現的事情。
蛇咬傷的治療方法是固定受影響的手臂或腿,即盡可能少地移動腿部或手臂,因為隨著大動作毒液會迅速擴散並在全身循環。咬傷也不應該切開,而且毒液也不應該用嘴吸出,而重要的是要包紮受影響的四肢以及——如果可能的話——用冰敷。一旦被蛇咬傷,應立即聯繫最近的醫院。如果可以描述蛇的類型,這對醫生或醫生們非常有幫助,這就是為什麼記住蛇的外觀非常重要,因為描述可以為醫生提供急救措施的重要線索。
基本上,應該說的是,蛇應該絕對地遠離,就像——在可能遇到蛇的地方——應該穿高和良好的鞋子及合適的長褲。
Ptaah:
不幸的是,你在解釋之前所說的話不能像一件衣服換上新風格那樣簡單地改變。但是你現在所解釋的對我來說是非常了不起和有啟發性的,當你教他們你所知道的時候,這當然也會對地球上的人類有幫助。
Billy:
你說得多麼正確,我們拭目以待。——好吧,我已經把所有的都說了,所以我想給你看這些Berke寫的信。他跟進了我在古代看到的符號,大約10,000或11,000年前左右,當時我和Sfath一起和一群人在土耳其東部旅行,永遠忘不了。Berke已經發現了關於這個符號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但你自己讀讀他所寫的:
親愛的Bernadette,
為Billy、Ptaah和你回覆我之前關於考古遺址的郵件致予最溫暖和最誠摯的感謝。我興奮且欣喜若狂!為Billy向Ptaah查詢並在接觸報告中的提及請轉達我的謝意。我對Billy所列的字符也感到驚訝。我將會立即研究並翻箱倒櫃整理出一些東西以尋找更多的線索或值得注意的發現。
致以問候與Salome
Berke
親愛的Bernadette,
除了這封電郵,我驚訝地發現了一些與Billy分享的字符有奇怪相似之處的東西。我一看這些字符就覺得非常相似,因為我確信我在其他地方見過類似的符號。瞧,這些字符與邁錫尼希臘語的語素文字,即線形文字A和線形文字B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此外,結果證明,邁錫尼的相似字符也具有相同的發音值。甚至更有趣的是,這些語素文字也有農業元素,比如一個看起來像一個拿著鐮刀的牧羊人的字符。幾年前我研究了這些字符,但它們還沒有被完全破譯,所以我很生氣,並因為地球科學家的知識不足而放棄了。在下文中,我正在編譯邁錫尼的字符,並以與Billy所分享的字符相似的方式編寫它們。
線形文字 B(部分破解)
= Da-so < Dä(nä)s(o) < Denes
Billy介紹這些人的名稱是Denes或類似的。邁錫尼希臘語是一種音節文字,即每個字符代表相同的輔音和相關的交替元音,如Da、De、Di或Ka、Ke、Ki等。古土耳其符文和一些亞洲語言中的都與這種音節字母系統相似。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字母,因為它很難處理和閱讀古代銘文來確定一個字母的正確值。
無論如何,我想和你們分享我的發現,因為它們非常有趣,因為克里特島和土耳其東南部離我們很遠,而且Billy已經證實,Denes的字符遍佈美索不達米亞,並留存了很長時間。所以我認為它可能是一種鑰匙,一個理解古代文字的小起點。
致以問候與Salome
Berke
……而且這兩個字母的組合也非常相似,但第二個字元的發音值不同,但這可能是我們語言學家的誤讀或誤解:
線形文字 B(部分破解)
= Da-mo
這就是我最後一次獨自破譯以諾羊皮紙時的感受,不知道Billy之前在某個地方已經提供了完整古天琴星字母表,數到先知名字的行數並確定字母,因為專有名稱的書寫與拉丁語完全相同。我永遠不會忘記這種快樂,而今天我再次體驗到了這種快樂。這學期我感興趣的新領域正在出現。
致以問候與Salome
親愛的Bernadette
我發現了!我剛剛在瀏覽詞彙表時碰見了最美妙的關聯,請原諒我不斷堆積電郵。我百分之百確定我發給你的最後一個字元組合,即(Da-mo),與Billy在第879次接觸報告中分享的字符相匹配。在邁錫尼希臘語中「Damo」意思是地區、村莊、國家;從更廣的意義上說,也包括普通人民,在希臘語中保留下來為「démos」,為Demokratie(注:民主)這個詞語的其中一部分,這也適用於這些原始人民主地一起工作的共同性,正如Billy所說,真正的民主起源於他們。大概Demes ,也就是Denes,由於Billy記不起確切的術語,只不過是指人民或群體。古希臘人是如何將Göbeklitepe這個詞人民融入到他們的生活方式中,這對我來說仍然是個謎,但這大概是由於貿易、移民或戰爭等原因。
你有空的時候能把我的發現讀給Billy聽嗎?我也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也許對於接觸報告的讀者來說,知道這封郵件是否值得一提也會很有趣。
在我們仍然未知的歷史中發現意想不到的關聯是非常令人興奮的。

致予問候與Salome
Berke
來自3月6日的郵件
親愛的Bernadette,
我發現了另一件事!我找到了和Billy介紹的Orlakta這個詞的聯繫。在邁錫尼希臘語中,有一個詞叫Rawaketa,在佛里幾亞語中被保存為λαϝαγταει (lawagtaei),在希臘語中變成λᾱός (lāós),意思是人民、聚集的人民、一個國家的人民。根據我們學者的解釋,邁錫尼語中的Rawaketa意思是人民、指揮官、人民的領袖。我已經附上了符號的圖片。
致予問候與Salome
Berke

Ptaah:
顯然Berke是一個非常善於觀察的人,對一切都很感興趣,他也喜歡努力弄清現實及其真相,以便使其得到有效的啟蒙。
Billy:
這當然是事實,而我認為這是非常令人滿意的,也值得我的感謝。我也要感謝Achim,他給我發了以下的東西:
親愛的Billy,
在傳播正確和平符號的信息並解釋其工作原理的過程中,我一再體會到人們仍然繼續使用錯誤的和平符號,也就是塞爾特人的死亡符文,因為他們根本不可教,或者因為他們無法理解SEL符號如何運作的邏輯。
所以,我想建議或詢問,如果從你的角度來看這是明智和必要的話,是否可以延伸解釋「傳播正確的和平符號」,總是在《Zeitzeichen》(注:《報時信號》)期刊的末尾。附件是我寫的一篇關於這個主題的文章,可以作為範本。
Salome與最好的祝願
Achim
創造能量教導符號(注:Schöpfungsenergielehre-Symbolen)的解釋
一般來說,符號並非簡單的形狀和顏色無生命的組合,因此並非一種能夠沒有後果地被注視而可隨意互換的標誌或圖像,相反,根據其固有意義和擺動波,符號能夠真正對人類產生非常具體的影響。
一般來說,符號是一種通過聯想從我們的記憶中回憶起被遺忘的思想、法律、見解和原則的手段,而不需要冗長的解釋性句子。因此,對於「和平」宇宙通用的符號的中性觀察通過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感知觸發他的同步思想及與和平一致的擺動波,這反過來又喚起他的同步感受(有意識或無意識)。創造能量教導符號不是藝術家隨意的作品,而是源自智慧之師Nokodemion的科學知識,他創造了數百萬種不同的符號,並把它們留給後代為了正面和平衡而使用。這些符號中的每一個都代表著創造能量教導的各個方面,比如道德、意識的狀態、思維狀態、能量等等。創造能量教導符號像原型圖像一樣以直接的形式作用於人類的意識、潛意識和心智(注:Psyche),並觸發基於創造自然法則的符號相應的效果。
Achim Wolf,德國
傳播正確的和平符號,因為這是極其重要的。
錯誤的符號,那死亡符文
製造不和、仇恨和災難。
用你的車,把正確的和平符號貼在上面,然後四處傳播!
把正確的和平符號做成旗幟,讓它們隨風飄揚。

地球的人類打開「生命之書」
並轉向創造能量教導
我們生活在2024年,在一個特殊的時間,在太陽系的第三顆行星上。地球上有意識地沉睡的人類大眾不注意也不重視,有一個人類生活在我們之間,他是我們宇宙中最古老、最有知識、大概也是最充滿愛的創造能量形式的攜有者。他出生於1937年,長期以來一直為地球人類的福祉而努力。然而,他不會永遠和我們在一起,因為總有一天他也會走上規定的短暫之路。透過學習、研究和實踐這位父親般睿智的導師和人類的朋友的創造能量教導,目前活著的每一個人類都可以學會有意識地利用他們的創造的可能性(注:schöpferisch-kreativen Möglichkeiten),並喚醒知識和真正智慧的巨大寶藏 ,以及在他們內心愛的喜悅程度、生活的樂趣、滿足、和平與幸福。創造能量教導為地球上的每一個人,乃至整個人類共同體,提供一個獨特的機會來實現自己,以展現未開發的力量和能力,在意識方面有效地進化,從而使內在發放光芒。人類所要做的就是開放地、誠實地、熱切地轉向在他們面前敞開的知識和智慧的非物質寶藏,吸收它,並讓它滲透到他們意識的各個層面,到他們有意識和無意識的思想、感覺(注:Gefühle)、情緒和感受(注:Empfindungen) 。地球上的人類可以在任何時候擴展他們的意識到正面平衡、創造性(注:Schöpferischen)、知識、智慧、愛與和諧,提升他們的心智(注:Psyche)到真正的滿足和幸福,當他們最終認識到一個聰明、善良、無限耐心的人,充滿真愛和深刻的智慧,給他們提供所有通往創造知識(注:Schöpfungswissens)的寶庫和通往真正人類的鑰匙。這寶藏是由Nokodemion世系傳承的攜有者數以十億年前建立的創造能量教導,也被稱為「真理的教導、創造能量的教導、生命的教導」。

但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類都在做什麼呢?除了少數例外,他們不關心生命真正和深刻的意義,也不探究擁有新人格的每個新人類與死亡的生命和創造能量的回歸之間的聯繫,因此,在下一次當前人格的死亡後,所學到的精髓會被「傳下去」給繼任者人格,或以脈動的方式沉澱在他們的潛意識中。這樣,人類就永遠保留從生生世世中學到的一切精要。人類不努力去吸收免費地提供給他們的知識,如此他們可以對自己的生命完全地負責,但他們必須首先透過深刻的認識、經驗和知識與智慧的形成獲得自由意志,以便能夠與創造一致(注:schöpfungskonform)來思考、感受、決定和行動。他們不打開他們的感官,有意識地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平衡、自我思考和負責任的人格。他們對他們最內裡的存在是一種細微的本質並有一天將會與創造(注:Schöpfung)融合且成為一體這份知識閉上他們的眼睛和感官。在盲目的物質主義和肆無忌憚的自私中,他們在他們的家園行星上繁殖出爆炸性的人口過剩,從而以一種自我毀滅和愚蠢的方式摧毀自己的生存方式,並毀掉一個可能的美好未來。沒有學習和培養他們自己內心的和平,與他們的人類同胞和創造性(注:schöpferischen)的自然一起,而是透過他們對宗教和上帝根深蒂固的妄想,造成越來越多的戰爭、破壞、仇恨、無情和對權力的貪婪,爭取純粹物質的財產和財富,並實踐不值得的人格和體育狂熱崇拜,淪落到片面相信科技,而越來越遠離現實生活。在無數人的意識和心智(注:Psyche)中存在著一種內在的空虛和黑暗,因為他們對其內裡存在最深處的細微和創造性(注:Schöpferischen)的現實視而不見、聽之不聞,這使得他們在他們的意識中與其說是活著,不如說經已死亡。大多數地球人所謂的美好生活,實際上並不是創造自然(注:schöpferisch-natürlichen)意義上的真實生活,因為真正的人類的目標和目的對他們而言完全未知,沒有任何人教導或示範給他們,或者他們對真正的先知的教導一如既往地充滿敵意、自我和傲慢。他們仇恨地與真理和以愛為他們奉獻真理的導師作鬥爭,沒有意識到他們正在傷害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們正在拋棄多麼輝煌的知識寶石。相反,他們把他們悲哀的生活奉獻給自己的慾望、狂熱崇拜和膚淺的快樂,像吸毒和患病的感官一樣,在他們悲慘的生活中跌跌撞撞。他們就像癮君子一樣,追求放縱的生活,並無可救藥地沉迷於他們的惡習,而離真正意義上有價值的生活千里之外。
現代的先知公開傳播「生命之書」,即創造能量的教導,使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可以看見。只要他願意把這本書拿在手裡,謙卑地接受它的教導,並把自己轉變成一個人類,對他來說,真正的人性的價值比宇宙中所有的黃金和寶石加在一起更珍貴,他為每一個人類提供清晰、邏輯和對生命萬物的現實和真理以及創造宇宙意識(注:Schöpfung Universalbewusstsein)引人入勝的見解。因為任何真誠地參與創造能量教導的人都會意識到,所有粗糙物質只是達到學習目的的手段,而它總是多變和短暫的。真正的寶藏是不朽的實現、愛、知識和智慧的果實,當每個人類轉向BEAM的創造能量教學時,他們都可以品嚐到他們自己的益處和進化。

他給人類的無私禮物充滿清晰、知識、愛和智慧,並為每一個真正真誠地願意學習的人鋪平了通往個人命運、內在實現、持久幸福、平靜滿足和對自己的包羅萬象的愛的道路。因為他越來越認識到,他實際上與所有的物質存有(注:原文是「Sein」,英譯為「being」)和精神存有(注:原文是「SEIN」,英譯為「BEING」,必須全大寫,專指創造能量的存在)是一體的,在創造(注:Schöpfung)的所有維度、空間和時間不可估量的浩瀚中。每個人現在都可以並且應該為自己邁出第一步,在喜悅和感激中拾起7位先知中的最後一位的「生命之書」,打開它,開放而誠實地轉向創造能量教導,並從頭開始學習。這將會改變他的生命,無論他是女人、男人還是孩子,絕對肯定會美好、更好和最好,而他將在自己和整個地球上創造出和平、快樂和光明。
Achim Wolf,德國
Ptaah:
Achim所寫的,我認為,都是良好和有價值的話。只希望它們也會被許多地球人類很好且正確地理解和內化。但現在,Eduard,我親愛的朋友,我還有幾件事要跟你說,我不希望你喚起並記下來。
Billy:
當然。……
FIGU有兩個新的YouTube頻道,你可以在那裡了解Billy、
Plejaren以及創造能量教導更多:
德語:
FIGU
@michaelvoigtlaender9492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vrDwu4PdnaX328s7n0PWVg
英語:
FIGU
來自Hinterschmidrueti的Michael
@michaelvoigtlaender4347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VRSWBSZ7LszV1y7rlJ_dHA
有關當前局勢和其他重要主題的中立資訊:
FIGU
《特別版報時信號》: